第0124章 感觉怎么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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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你很乐意,但我不想让你去做。”柳翔宇摇着头说。
“哎,你为什么不给我这个表现的机会?”章秋月发急地问。
“不是我不想给你这个机会,是因你根本就完不成这个任务。”柳翔宇认真道,“你想你跟他发生了那档子事,他会不对你心存戒心吗?只要他对你有戒备之心,就肯定不会对你说实话。”
“看来你还是不了解这个臭流氓呀!”章秋月坦白地说,“跟你说吧柳翔宇,你那拳根本就没把打醒,他还是向我示好呢。”
“什么,这个混账东西还真是色胆包天,贼心不死呢!”柳翔宇忿忿骂句,“行,哪天我一定替你好好教训这个该死的家伙。”
“那是。”章秋月冷冷一笑道,“不过,现在得好好利用他这颗色心。我想只要我给他抛个媚眼,他肯定会忘乎所以地承认。”
“不行,不行,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呢,这也太掉价了。”柳翔宇毫不犹豫地反对道,“说真的,我不希望你为了我这样做。”
“哎,你是不是吃醋了?”章秋月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。
“别胡扯!”柳翔宇一脸严肃地说,“我跟你说正事呢。”
“我也在跟你说正事哪!”章秋月敛去笑容,正儿八经地说句,“柳翔宇,请你相信我的能力吧,我一出马这事准能成。”
“就算是这样,我也不同意你去。”柳翔宇断然答道。
“你是怕我吃亏,是吧?”章秋月明白对方的心思,就说道。
“他是条色狼,我能放心吗?”柳翔宇实话实说,“章秋月,这事不一定非要你出马才行,我会想到更好的办法来解决。”
“不用担心,我不会有任何问题。”章秋月成竹在胸道,“到时候我不仅能把他的话套出来,而且还不会让他占到半点便宜。”
“我知道你挺机灵,可是……”柳翔宇换了口气,迟疑地说。
“为了消除你的顾忌,我决定明天上午把刘姐一块带去,这样就算这臭流氓色胆包天,他也不敢对我怎样。”章秋月眼珠子一转,笑道,“这样做还有一个重大的作用,那就是有旁人作主,到时他想赖也赖不了啦。怎么样,我这算不算是万全之策呀?”
嗯,这丫头平日里大大咧咧没什么城府,没想到关键时候还这么有心计,看来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!柳翔宇仔细想了想,觉得这主意还真不错,就有了答应她的意思,却又迟迟不开口。
“管你同不同意,这事就这么定了。”章秋月见柳翔宇有默认的意思,就眉毛一扬道,“走吧,这儿可不是久留之地。”
柳翔宇也觉得呆的时间长了些,再这么下去,恐怕会再度遇到危险,于是就朝章秋月点了点头,迈开脚步往门口方向走过去。
尽管章秋月还想跟柳翔宇聊,但知道这时候不适宜发出任何动静,就把这种冲动强压了下去,一声不响地跟着往门外走去。
出了办公室,柳翔宇警惕地打量下光线昏暗的楼道,见没有人影儿,就伸手往后一挥,示意章秋月跟着他赶快离开。尽管楼道里没人,但章秋月心里还是扑通扑通乱跳,既有些恐惶,同时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刺激与兴奋。
说真的,跟着一个帅哥做这种冒险的事,还是有生以来第一遭,她又怎能不又惧又喜呢!她转动着眼珠子来回扫了番静悄悄的楼道,抬眼冲柳翔宇嘻嘻一笑,然后像猫一样迈着轻快的脚步,随同他一道往电梯口走过去。
很快,他们俩就出了公司大门,彼此会心一笑,对着墨一般黑的天空长长舒了口气,胸中那颗悬着的心终于砰地声落地,恢复到了正常的心跳。
章秋月扬起那张满是笑容的娃娃脸,轻松地问柳翔宇现在该去哪儿。柳翔宇明白她这么问的意思,却假装不知地反问她有什么想法。
章秋月想要柳翔宇主动请她吃晚饭,谁知他竟然做这样的回答,心里自然是不怎么痛快,暗骂句真是没心没肺的东西。她一跺脚,狠狠瞪他一眼,嘟着嘴巴嚷道:
“哎,柳翔宇,你不觉得应该喝两杯,好好庆祝一下吗?”
“就这么点芝麻大的事,也值得庆祝吗?”柳翔宇故意答句。
“什么,拿到这么关键的证据,也只是件小事?”章秋月睁圆双眼,盯着身边的帅哥道,“柳翔宇,你别这么装淡定好不好!”
“章秋月,你把芝麻当西瓜了行不行?”柳翔宇一本正经地答道,“虽说我们拿到了这个药瓶,算是有了证据,但问题的关键是要高杨这家伙承认,要是他矢口否认,那我们刚才所做的一切都等于零,知不知道?所以,我认为没什么好值得庆祝的。”
“在办公室里,我不是跟你说过了,我会有办法让那个臭流氓承认吗?”章秋月白了眼对方,“哎,你怎么能信不过我呢?”
“不是我信不过你,是我真不想让你这样做。”柳翔宇微蹙着眉头,叹口气说,“你说我一个堂堂男子汉,怎么能为了自己让你一个女孩子做那种事呢?要真这样,那我算什么人呀!”
“惩罚这个该死的臭流氓不光是你一个人的事,也是我章秋月的事,我当然不能袖手旁观,要不然我算什么人哪!”章秋月振振有词地说,“再说了,我只是略施小计诱他说实话,又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你又何必小题大做呢,真是的!”
“就算是这样,我也不想让你去做。”柳翔宇断然答道。
“你不让我做,我偏要做,看你能把我怎样,哼!”章秋月任性地说,“告诉你,柳翔宇,我章秋月要做的事还没人能挡住。”
“你怎么就这么任性呢!”柳翔宇责备似的说句,“听我的话,不要再这么固执己见任性行事了,要不我会生你气,听见没有!”
“没听见,没听见,我什么都没听见!”章秋月故意捂住耳朵大声嚷嚷,“柳翔宇,你不要再跟我说了,说什么都没用!”
“你,你怎么能这样呢,太让人生气了。”柳翔宇气哼哼道。
“要生气,你尽管生气好了,反正跟我没关系。”章秋月放下手,一歪脑袋,嘻嘻笑道,“这事就这么说定了,听到没有。”
“你……”柳翔宇无奈地摇头道,“真拿你没办法,唉!”
“这就是说,你彻底向我章秋月投降了。”章秋月兴奋得快要手舞足蹈了,“哈哈,太好了,这真是太好了,坚持就是胜利。”
“我知道你这样坚持,是诚心为了帮我度过难关,所以我打心里感激你。”柳翔宇诚恳地说,“不过,你得处处小心点哪。”
“放心吧,我不会有任何事,一定能够轻轻松松把那个臭流氓搞定,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。”章秋月信心十足地说句,随即又冲帅哥眨眨眼,笑嘻嘻地说,“柳翔宇,你可不能光在嘴上感激我吧,也得拿出行动来向我证明证明一下,你说对不对嘛?”
柳翔宇瞅见章秋月那可爱的模样,就忍不住扑哧地笑出声来了。他伸手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,故意用责备的口气低声说句:
“你不就是要我请你吃饭,干嘛不开口直说,太虚伪了吧!”
“我要是开口求你请我吃饭,我这张脸往哪儿搁呀,也太没面子了吧!”章秋月捂住半边脸,假装不好意思道,“柳翔宇,虽说我章秋月这人平日嘻嘻哈哈大大咧咧,可我毕竟是女孩子嘛。”
“是吗,我怎么没注意到这点呢!”柳翔宇取笑道,“章秋月,你说你这身装扮像个女孩吗,活脱脱就一假小子,不能怪我哦。”
“去你的,又欺负我!”章秋月伸手打了下柳翔宇,娇嗔了句,接着满脸堆笑地问,“柳翔宇,你不喜欢我这样穿着打扮吗?”
“我喜不喜欢很重要吗?”柳翔宇漫不经心地反问句。
“当然喽。”章秋月脱口而出,“要是你不喜欢,我可以改嘛。”
“不用,不用,你真的不用这么做。”柳翔宇连忙摆手道,“章秋月,我知道你是个很讲究个性的人,想怎么穿就怎么穿,想怎么打扮就怎么打扮好了,千万不要为了别人丢掉你的个性。”
“要是别人,就算跪着求我,我都不会改变自己。”章秋月郑重其事地答道,“可你不同呀,我愿意为你改变一切,真的!”
听了这句话,柳翔宇心头一动,却故作无所谓地呵呵笑道:
“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,那是你的事,跟我可没什么关系。”
“什么叫跟你没什么关系,你听不懂我的话吗?”章秋月气恼地瞪了眼身边的帅哥,提高声音嚷道,“柳翔宇,你气死我了。”
“别别别,千万别气死,我可负不了这个天大的责任。”柳翔宇用开玩笑的腔调说道,“再说了,我还等着你套那家伙呢。”
“所以你才不让我死,对吧?”章秋月剜了柳翔宇一眼,笑骂句,“哎,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没心没肺呢,才让我生气啦!”
“想歪了,你知道吗?”柳翔宇笑道,“好了,我们吃饭去。”
“你请客,对不对?”章秋月两眼盯着帅哥,明知故问句。
“就算我穷,也不好意思让你掏腰包。”柳翔宇答道,“再说你争着帮我忙,我哪能不请你吃一顿呢,要不也太不够意思了。”
“算你还懂点事。”章秋月娇笑道,“不过,我不希望你请我吃饭仅仅是因为我乐意帮你忙,应该有那方面的意思,你懂得。”
“我什么也不懂!”柳翔宇故意道,“好,别啰嗦,我们走吧。”
“白痴!”章秋月瞪眼骂句,紧接着又伸出手轻声道,“柳翔宇,你就不想牵牵我的手吗?别这么让我失望,好不好?”
“这……”柳翔宇迟疑了下,为难道,“你看有这个必要吗?”
“怎么会没有,我喜欢嘛。”章秋月妩媚一笑,就一把拉住帅哥的手,故意有力晃了两晃,高声道,“走,我们干杯庆祝去!”
不就是拉拉手吗,还能到哪儿去!柳翔宇原本打算把攥住自己的那只温暖柔滑的手掌甩开,可转念一想又放弃了,就由她怎么拽着往前走好了。
约莫一刻钟过后,他们俩就手拉手来到了一家小饭店前。章秋月往里面一瞧,见里面比较清静,就决定在这儿把晚饭完成。柳翔宇觉得这饭店有些寒碜,就坚持要换家好点的地方共进晚餐。
章秋月清楚柳翔宇手头并不宽裕,有意要替他省点钱,就坚持要在这儿吃,还硬拉着他往里面走。柳翔宇见她态度这么坚决,也就只好放弃了自己的想法,随着她往里面走。
看来今晚上章秋月是要把节俭的措施贯彻到底,不仅强逼柳翔宇上这么次的饭店用餐,而且还抢着点最便宜的酒菜,弄得对方怪不好意,脸都不知道往哪儿搁去,可她却乐得格格直笑。
虽说饭店不高档,桌上摆的也不是美酒佳肴,但这对年轻人吃得不亦乐乎。尤其是章秋月,她兴奋得叽叽喳喳说个没完没了,尽挑些八卦的东西说,还时不时扮几个滑稽的鬼脸,逗得柳翔宇忍俊不禁哈哈大笑。
依章秋月那副臭德性,这会儿应该趁机向对面坐着的帅哥曲里拐弯地示爱,甚至是明目张胆地向他宣布自己的爱情,然而出人意料的是,她居然只字不提与感情有关的事儿,好像把藏在心里的愿望完全抛在了一边。
对这种反常行为,她倒是显得泰然自若,一点也不觉得奇怪,可柳翔宇却感到莫名其妙,难以理解,暗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她怎么会这样淡定呢。
说真的,跟她在一起,要是不能听到有关感情之类的话,他还真不习惯呢。不过,用不着绞尽脑汁应付这个厚脸皮,他感觉轻松愉快。
一顿饭就在这种轻松愉快的气氛中结束了,章秋月牵着柳翔宇的手出了飘荡着酒菜香的小饭店,沿着那条灯光明亮人来车往的街道往前走,一边说着些不咸不淡的玩笑话。过了会,她问道:
“柳翔宇,今晚上跟我在一起吃饭感觉怎么样,还开心吗?”
“我知道你很乐意,但我不想让你去做。”柳翔宇摇着头说。
“哎,你为什么不给我这个表现的机会?”章秋月发急地问。
“不是我不想给你这个机会,是因你根本就完不成这个任务。”柳翔宇认真道,“你想你跟他发生了那档子事,他会不对你心存戒心吗?只要他对你有戒备之心,就肯定不会对你说实话。”
“看来你还是不了解这个臭流氓呀!”章秋月坦白地说,“跟你说吧柳翔宇,你那拳根本就没把打醒,他还是向我示好呢。”
“什么,这个混账东西还真是色胆包天,贼心不死呢!”柳翔宇忿忿骂句,“行,哪天我一定替你好好教训这个该死的家伙。”
“那是。”章秋月冷冷一笑道,“不过,现在得好好利用他这颗色心。我想只要我给他抛个媚眼,他肯定会忘乎所以地承认。”
“不行,不行,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呢,这也太掉价了。”柳翔宇毫不犹豫地反对道,“说真的,我不希望你为了我这样做。”
“哎,你是不是吃醋了?”章秋月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。
“别胡扯!”柳翔宇一脸严肃地说,“我跟你说正事呢。”
“我也在跟你说正事哪!”章秋月敛去笑容,正儿八经地说句,“柳翔宇,请你相信我的能力吧,我一出马这事准能成。”
“就算是这样,我也不同意你去。”柳翔宇断然答道。
“你是怕我吃亏,是吧?”章秋月明白对方的心思,就说道。
“他是条色狼,我能放心吗?”柳翔宇实话实说,“章秋月,这事不一定非要你出马才行,我会想到更好的办法来解决。”
“不用担心,我不会有任何问题。”章秋月成竹在胸道,“到时候我不仅能把他的话套出来,而且还不会让他占到半点便宜。”
“我知道你挺机灵,可是……”柳翔宇换了口气,迟疑地说。
“为了消除你的顾忌,我决定明天上午把刘姐一块带去,这样就算这臭流氓色胆包天,他也不敢对我怎样。”章秋月眼珠子一转,笑道,“这样做还有一个重大的作用,那就是有旁人作主,到时他想赖也赖不了啦。怎么样,我这算不算是万全之策呀?”
嗯,这丫头平日里大大咧咧没什么城府,没想到关键时候还这么有心计,看来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!柳翔宇仔细想了想,觉得这主意还真不错,就有了答应她的意思,却又迟迟不开口。
“管你同不同意,这事就这么定了。”章秋月见柳翔宇有默认的意思,就眉毛一扬道,“走吧,这儿可不是久留之地。”
柳翔宇也觉得呆的时间长了些,再这么下去,恐怕会再度遇到危险,于是就朝章秋月点了点头,迈开脚步往门口方向走过去。
尽管章秋月还想跟柳翔宇聊,但知道这时候不适宜发出任何动静,就把这种冲动强压了下去,一声不响地跟着往门外走去。
出了办公室,柳翔宇警惕地打量下光线昏暗的楼道,见没有人影儿,就伸手往后一挥,示意章秋月跟着他赶快离开。尽管楼道里没人,但章秋月心里还是扑通扑通乱跳,既有些恐惶,同时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刺激与兴奋。
说真的,跟着一个帅哥做这种冒险的事,还是有生以来第一遭,她又怎能不又惧又喜呢!她转动着眼珠子来回扫了番静悄悄的楼道,抬眼冲柳翔宇嘻嘻一笑,然后像猫一样迈着轻快的脚步,随同他一道往电梯口走过去。
很快,他们俩就出了公司大门,彼此会心一笑,对着墨一般黑的天空长长舒了口气,胸中那颗悬着的心终于砰地声落地,恢复到了正常的心跳。
章秋月扬起那张满是笑容的娃娃脸,轻松地问柳翔宇现在该去哪儿。柳翔宇明白她这么问的意思,却假装不知地反问她有什么想法。
章秋月想要柳翔宇主动请她吃晚饭,谁知他竟然做这样的回答,心里自然是不怎么痛快,暗骂句真是没心没肺的东西。她一跺脚,狠狠瞪他一眼,嘟着嘴巴嚷道:
“哎,柳翔宇,你不觉得应该喝两杯,好好庆祝一下吗?”
“就这么点芝麻大的事,也值得庆祝吗?”柳翔宇故意答句。
“什么,拿到这么关键的证据,也只是件小事?”章秋月睁圆双眼,盯着身边的帅哥道,“柳翔宇,你别这么装淡定好不好!”
“章秋月,你把芝麻当西瓜了行不行?”柳翔宇一本正经地答道,“虽说我们拿到了这个药瓶,算是有了证据,但问题的关键是要高杨这家伙承认,要是他矢口否认,那我们刚才所做的一切都等于零,知不知道?所以,我认为没什么好值得庆祝的。”
“在办公室里,我不是跟你说过了,我会有办法让那个臭流氓承认吗?”章秋月白了眼对方,“哎,你怎么能信不过我呢?”
“不是我信不过你,是我真不想让你这样做。”柳翔宇微蹙着眉头,叹口气说,“你说我一个堂堂男子汉,怎么能为了自己让你一个女孩子做那种事呢?要真这样,那我算什么人呀!”
“惩罚这个该死的臭流氓不光是你一个人的事,也是我章秋月的事,我当然不能袖手旁观,要不然我算什么人哪!”章秋月振振有词地说,“再说了,我只是略施小计诱他说实话,又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你又何必小题大做呢,真是的!”
“就算是这样,我也不想让你去做。”柳翔宇断然答道。
“你不让我做,我偏要做,看你能把我怎样,哼!”章秋月任性地说,“告诉你,柳翔宇,我章秋月要做的事还没人能挡住。”
“你怎么就这么任性呢!”柳翔宇责备似的说句,“听我的话,不要再这么固执己见任性行事了,要不我会生你气,听见没有!”
“没听见,没听见,我什么都没听见!”章秋月故意捂住耳朵大声嚷嚷,“柳翔宇,你不要再跟我说了,说什么都没用!”
“你,你怎么能这样呢,太让人生气了。”柳翔宇气哼哼道。
“要生气,你尽管生气好了,反正跟我没关系。”章秋月放下手,一歪脑袋,嘻嘻笑道,“这事就这么说定了,听到没有。”
“你……”柳翔宇无奈地摇头道,“真拿你没办法,唉!”
“这就是说,你彻底向我章秋月投降了。”章秋月兴奋得快要手舞足蹈了,“哈哈,太好了,这真是太好了,坚持就是胜利。”
“我知道你这样坚持,是诚心为了帮我度过难关,所以我打心里感激你。”柳翔宇诚恳地说,“不过,你得处处小心点哪。”
“放心吧,我不会有任何事,一定能够轻轻松松把那个臭流氓搞定,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。”章秋月信心十足地说句,随即又冲帅哥眨眨眼,笑嘻嘻地说,“柳翔宇,你可不能光在嘴上感激我吧,也得拿出行动来向我证明证明一下,你说对不对嘛?”
柳翔宇瞅见章秋月那可爱的模样,就忍不住扑哧地笑出声来了。他伸手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,故意用责备的口气低声说句:
“你不就是要我请你吃饭,干嘛不开口直说,太虚伪了吧!”
“我要是开口求你请我吃饭,我这张脸往哪儿搁呀,也太没面子了吧!”章秋月捂住半边脸,假装不好意思道,“柳翔宇,虽说我章秋月这人平日嘻嘻哈哈大大咧咧,可我毕竟是女孩子嘛。”
“是吗,我怎么没注意到这点呢!”柳翔宇取笑道,“章秋月,你说你这身装扮像个女孩吗,活脱脱就一假小子,不能怪我哦。”
“去你的,又欺负我!”章秋月伸手打了下柳翔宇,娇嗔了句,接着满脸堆笑地问,“柳翔宇,你不喜欢我这样穿着打扮吗?”
“我喜不喜欢很重要吗?”柳翔宇漫不经心地反问句。
“当然喽。”章秋月脱口而出,“要是你不喜欢,我可以改嘛。”
“不用,不用,你真的不用这么做。”柳翔宇连忙摆手道,“章秋月,我知道你是个很讲究个性的人,想怎么穿就怎么穿,想怎么打扮就怎么打扮好了,千万不要为了别人丢掉你的个性。”
“要是别人,就算跪着求我,我都不会改变自己。”章秋月郑重其事地答道,“可你不同呀,我愿意为你改变一切,真的!”
听了这句话,柳翔宇心头一动,却故作无所谓地呵呵笑道:
“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,那是你的事,跟我可没什么关系。”
“什么叫跟你没什么关系,你听不懂我的话吗?”章秋月气恼地瞪了眼身边的帅哥,提高声音嚷道,“柳翔宇,你气死我了。”
“别别别,千万别气死,我可负不了这个天大的责任。”柳翔宇用开玩笑的腔调说道,“再说了,我还等着你套那家伙呢。”
“所以你才不让我死,对吧?”章秋月剜了柳翔宇一眼,笑骂句,“哎,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没心没肺呢,才让我生气啦!”
“想歪了,你知道吗?”柳翔宇笑道,“好了,我们吃饭去。”
“你请客,对不对?”章秋月两眼盯着帅哥,明知故问句。
“就算我穷,也不好意思让你掏腰包。”柳翔宇答道,“再说你争着帮我忙,我哪能不请你吃一顿呢,要不也太不够意思了。”
“算你还懂点事。”章秋月娇笑道,“不过,我不希望你请我吃饭仅仅是因为我乐意帮你忙,应该有那方面的意思,你懂得。”
“我什么也不懂!”柳翔宇故意道,“好,别啰嗦,我们走吧。”
“白痴!”章秋月瞪眼骂句,紧接着又伸出手轻声道,“柳翔宇,你就不想牵牵我的手吗?别这么让我失望,好不好?”
“这……”柳翔宇迟疑了下,为难道,“你看有这个必要吗?”
“怎么会没有,我喜欢嘛。”章秋月妩媚一笑,就一把拉住帅哥的手,故意有力晃了两晃,高声道,“走,我们干杯庆祝去!”
不就是拉拉手吗,还能到哪儿去!柳翔宇原本打算把攥住自己的那只温暖柔滑的手掌甩开,可转念一想又放弃了,就由她怎么拽着往前走好了。
约莫一刻钟过后,他们俩就手拉手来到了一家小饭店前。章秋月往里面一瞧,见里面比较清静,就决定在这儿把晚饭完成。柳翔宇觉得这饭店有些寒碜,就坚持要换家好点的地方共进晚餐。
章秋月清楚柳翔宇手头并不宽裕,有意要替他省点钱,就坚持要在这儿吃,还硬拉着他往里面走。柳翔宇见她态度这么坚决,也就只好放弃了自己的想法,随着她往里面走。
看来今晚上章秋月是要把节俭的措施贯彻到底,不仅强逼柳翔宇上这么次的饭店用餐,而且还抢着点最便宜的酒菜,弄得对方怪不好意,脸都不知道往哪儿搁去,可她却乐得格格直笑。
虽说饭店不高档,桌上摆的也不是美酒佳肴,但这对年轻人吃得不亦乐乎。尤其是章秋月,她兴奋得叽叽喳喳说个没完没了,尽挑些八卦的东西说,还时不时扮几个滑稽的鬼脸,逗得柳翔宇忍俊不禁哈哈大笑。
依章秋月那副臭德性,这会儿应该趁机向对面坐着的帅哥曲里拐弯地示爱,甚至是明目张胆地向他宣布自己的爱情,然而出人意料的是,她居然只字不提与感情有关的事儿,好像把藏在心里的愿望完全抛在了一边。
对这种反常行为,她倒是显得泰然自若,一点也不觉得奇怪,可柳翔宇却感到莫名其妙,难以理解,暗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她怎么会这样淡定呢。
说真的,跟她在一起,要是不能听到有关感情之类的话,他还真不习惯呢。不过,用不着绞尽脑汁应付这个厚脸皮,他感觉轻松愉快。
一顿饭就在这种轻松愉快的气氛中结束了,章秋月牵着柳翔宇的手出了飘荡着酒菜香的小饭店,沿着那条灯光明亮人来车往的街道往前走,一边说着些不咸不淡的玩笑话。过了会,她问道:
“柳翔宇,今晚上跟我在一起吃饭感觉怎么样,还开心吗?”